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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是至親,不應是仇人

原創    盈科法匠律師    2020-11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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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親人反目的故事。

這個案子發生在姐弟倆之間,周四剛開完庭。

姐姐今年68歲,弟弟49歲。

姐姐是原告,弟弟是被告。我是姐姐的代理人。

17年前,姐姐把房子半賣半送地給了弟弟。

這幾年,弟弟與姐姐反目,甚至當面辱罵姐姐。

現在,姐姐起訴弟弟想要回房子。

其實,這已經是姐姐第二次起訴弟弟。

2019年3月,姐姐以侵權之訴起訴過弟弟,因請求權基礎錯誤,一二審均敗訴。

今年春節,姐姐通過朋友找到我,希望我來代理,幫她討回公道。

我告訴她,其實,有時候法律也給不了公道。姐弟倆的事情,還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更好。

她不甘心,更多的還是因為委屈、不平,三番兩次地讓朋友找我。

我看了一、二審判決書、開庭筆錄、證據材料之后,接受了姐姐委托。

圖2.jpg

姐弟倆的故事要從33年前說起。

1987年,姐姐35歲,已婚嫁多年,生有一子一女,兒子15歲,女兒13歲。

姐姐、姐夫吃苦耐勞,經營著一家醬菜店,生意不錯,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

姐姐和很多人的姐姐一樣,自己日子過好了,卻總是惦記著那個和自己相差19歲的兄弟,擔心他的日子艱難,娶不上媳婦。

終于,姐姐把弟弟接到了自己家,和姐姐一家一起生活。

那一年,弟弟16歲。

姐姐待他如同子女。自己的子女有什么,他也有什么,比如自行車、錄音機;子女沒有的,他也有,比如牛仔褲、大喇叭褲。

弟弟和姐姐的子女年齡相仿,因朝夕相處,感情甚篤。

甚至,今天姐姐的女兒回憶起來,還記得"那時候他總會抽空把我的自行車擦得錚亮——回憶起這些還是很美好的。"

這種美好持續了好多年。

弟弟年輕,肯吃苦,不惜力氣,幫著一起打理醬菜店,日子過得和和美美。

美好的時光總是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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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,姐姐給弟弟出錢開了一個小賣部。

不久他跟村里的一個女孩戀愛了,女孩很快懷孕了。但當時兩人都不夠結婚年齡,只能先定親。姐姐出了定親錢。

1992年,弟弟的兒子出生了,費用都是姐姐出的。

后來,弟弟把小賣部開黃了,還欠了不少債。姐姐替他收拾了爛攤子,讓他們一家三口回了家。

當時弟弟沒地方住,姐姐就給他租了自己鄰居的房子,姐姐總是希望離弟弟近點,互相好有個照應。

房租和生活費用都是姐姐負擔的。光有地方住還不行,他還得養老婆兒子呀,姐姐又給他本錢,他賣起了豬頭肉。

賣豬頭肉這營生沒干好,又欠了債,他就躲開了。

然后,好幾個人到姐姐家要債,還要利息,姐姐沒辦法又給他還了債。

后來他夫妻倆經常吵架,女方動輒離家出走,姐姐和母親去勸架,她竟動手打了母親。

最后,女方扔下兒子走了,再也沒回來,他的第一段婚姻結束。

沒辦法,姐姐又讓他回來一起經營醬菜店。

終于,他二十五六了,該成家了。姐姐到處托人給他提親。

不過,他自身條件一般,還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兒子,娶媳婦就更不容易了。

1997年,他跟一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彼此滿意,之后,倆人就住在一起了。為了讓他們養家糊口,姐姐把經營不錯的醬菜店轉給了他們。

1998年,倆人要結婚,但他沒有房子。姐姐毫不猶豫地答應讓他倆在家具街的房子里結婚居住。這樣,姐姐又為他操辦了算是第二次婚事。

第二年,弟弟的女兒出生了。

有了家,他有了動力或者說野心。2000年夏天,他又提出把醬菜店轉回給姐姐。

他開始倒賣私鹽,他要賺更多的錢。日子越來越好了,但禍事也由此埋下。

2003年,姐姐把原家具街的房子半賣半送地給了弟弟。弟弟一家有了安身立命之所。

2007年,弟弟倒賣私鹽東窗事發,姐姐為了"救"弟弟,四處奔走呼號,但于事無補,弟弟最終還是入獄服刑。

2012年,弟弟刑滿出獄。

弟弟出獄后,不僅沒有去看望姐姐,甚至對上門探望的姐姐破口大罵,仿佛換了一個人。

之后,姐弟倆關系開始惡化,也不怎么來往了,往日親情不再,最終反目成仇。

這就是姐弟倆的故事。

圖4.jpg

開庭結束了,我在這個案件的《開庭小結》中寫了這樣一段話:

姐姐比弟弟大了19歲,對弟弟從小照顧有加,待如子女。

弟弟和姐姐的子女年齡相仿,朝夕相處,感情甚篤。

即使今天,姐姐的女兒還記得他每天把自己的自行車擦得锃亮,姐姐的兒子一直在說其實他是一個好人。

我相信,弟弟內心深處也一定會念著姐姐的好,也會時常想起與姐姐親如一家的美好曾經。

弟弟不愿向姐姐低頭,也許只是想在姐姐面前保持所謂的尊嚴和體面。

很多時候,我們會對別人忍讓,卻把倔強留給最愛我們的人。

我相信姐姐的兒子說的:他不是一個壞人。

其實,好壞都是相對的,好和壞往往是一念之間。

我想,弟弟的性情轉變應該和5年的牢獄生活分不開。

牢獄之災對任何一個人來說,都要飽受身心兩方面的巨大摧殘,一生都不會忘卻。

我們想象不到,弟弟在這五年里經歷了什么,承受了什么,改變了什么。

弟弟是幸運的,在年弱無助的時候,有姐姐的無私疼愛,姐夫的寬容扶持,有愛的人心里才會有陽光。

弟弟又是不幸的,為了賺錢鋌而走險,入獄五年,與世隔絕,逐漸失去了分析辨別的能力,與姐姐一家的親情漸行漸遠。

但是,姐姐真的能像自己說的,對手足之情斷舍離嗎?其實未必。

正如我在法庭上說的,這個案件無論誰贏誰輸,一旦判決,雙方都是輸家。

至親面前,我們輸不起;其實,我們也贏不起。

因為,無論輸贏,親情不再。

 

版權聲明:本文系@青島盈科法匠青島律師團隊王龍律師原創,轉載請注明出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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